忙压低声音道:“叔,你饶过小叔吧?我猜想他应该也不是有心的。咱们都是有弟弟的人,林晨也干过不少混账事,我也没说要打断林晨的腿啊!”
“再混账能有凌川混账?”宋长宁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刚将房门打开,一眼便瞧见了院里的场景。
宋凌川大汗淋漓,衣裳上虽未见血,可血全染木棍上头去了。料想伤得也不轻,可即使是这样,还是不肯出声向宋长宁服个软。
他不肯服软,宋长宁又不肯轻饶。两兄弟就跟比着较劲儿似的,全然都是固执的人。
“叔。”
林蔚是如此想的,就当卖宋凌川一个面子,日后指不定要在宋家待多久呢,两边都得讨好,这才是最重要的选择。遂同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