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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你是来迎接爹的?”林水轻轻将林蔚拉到一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遭,摇头叹气,“你娘写信给我,说是你性子孤僻,成天像个野小子似的,说什么都不肯听。你看看,你这穿得都像什么样。唉,你娘若是泉下有知,不知道要有多难过。”
“爹!我想你了。”
林蔚说着,鼻子一酸,两行眼泪簌簌落了下来。
“女儿啊。”林水也是吃了一惊,要知道自从先夫人去世之后,自家的大女儿性子是越来越孤僻,别说是撒娇了,时常唯唯诺诺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眼下却拽着他的衣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几声“爹”唤得心都要化了。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