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打动了女孩,女孩抬起头小心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轻声说道:“我叫张雾眠......”
洪文刚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他笑着说道:“我叫洪文刚......也是你的父亲。”
终于,女孩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那豆大的泪珠顺着女孩消瘦的脸颊滑落,从一开始地无声抽泣,到最后全面崩盘地哭泣,她仿佛在发泄自己遭遇的所有委屈与害怕,发泄着对洪文刚的所有埋怨与期盼。
在那刻,洪文刚确乎是心疼了,面对生死那么多次,女孩都没有哭过,可是此刻,她真的像个孩子一样,哭的手足无措。
他下意识伸手去帮她擦脸颊上的泪珠,却又意外地被那脸颊皮囊下尖锐的骨头给刺激到了,她太瘦了,因为病症体弱,也因为过的不好。
而当他的手碰到女孩的脸的那一刻,雾眠也下意识地躲避了——这是惯性,连雾眠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像是原主的小小的抗拒,于是一时间洪文刚的手停留在半空中。
好在他也没有责备或者难堪的意思,洪文刚抿嘴笑了笑,收回了手,喊人去准备今天的饭菜。
只是整个过程中他一直小心地用余光捕捉着雾眠的视线,偶尔她偷瞄的视线与他观察的视线对上,两人错过目光,都带着不安,却又夹杂着些许欣喜。
洪文刚很难形容那种感受,她就像只伤痕累累的小野猫,比同岁的兽类提前进化出了尖牙利齿,故作出凶狠不好惹的样子,可是当她看向
杀破狼2(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