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有你”的世界观。
张九伸出另一手,摸着她好几天没洗的发,目光温柔而眷念,像是收起了所有锋芒的野兽,乖乖地陪着不安的主人。
雾眠憋住眼泪,说道:“事情我都处理好了,维斯已经疯了,不成气候,内奸也已经弄死了,你的毒瘾问题不大我跟关洁能治好,要不你好好养病,我再帮你把郭阳弄了?”
雾眠小算盘打得啪啪的,就差张九一声令下了。
张九张了张嘴,却突然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了。
雾眠看到他语塞的样子,突然发觉是自己说多了,她羞愧地低头把脸埋在了被子里,声音软软的:“抱歉,我越界了……”
张九应该是喜欢她乖乖的吧。
张九见她低头趴下,却陡然瞥到宽松毛衣后领下露出的针线伤口,他目色一沉,伸手微微扯下来一些,看到的便是那如玉瓷般光洁的蝴蝶骨上密密麻麻地许多伤口。
雾眠一愣,伸手把衣服领子拢起来,手腕却又是一圈乌青色,她缩起脖子乖得不行。
“我伤的?”张九问道,那时他毒劲儿发作,跟疯了一样,只怕谁都敢下手。
可是真的瞅见了伤口,张九却觉得十分不爽,那里平日里,都只有他一遍又一遍留下的吻痕。
他喜欢从后面嗯,全部掌控她的一切,喜欢从她的脖颈吻到腰窝,每一处肌肤都熟悉地很。
陡然添了这些伤疤,他平生第一次对dupin有了深深
张九(十九)(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