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死死盯着雾眠,虽然是要吃人的样子,却克制着自己吃下了那颗糖,也含住了她的手指。
一颗药糖吃下,张九显然好了很多,浑身不再颤抖,再加上腹部失血过多,他也虚弱了不少。
雾眠示意关洁,她赶紧上前为他注射了镇定剂。
渐渐的,张九显然恢复了一些神志,但是握着雾眠的手却始终不愿意放手。
于是就这样,雾眠安抚着张九,关洁才能勉强上前帮他换药。
失神的张九确乎看上去怪怪的,他的眸子混浊而迷茫,看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看什么让他疯狂迷醉的东西,握着她的手的力气更是大得惊人,叫雾眠有些根本无法挣脱。
雾眠娇娇柔柔的,此时也一如既往的乖顺,轻声安抚道:“我在,没事了。”
关洁不免得多看了雾眠两眼,她总算能明白张九为何对她不同了。
前日雾眠处理处理叛徒的时候,手段极其狠厉,直接将人送到了她在搞秘密生化武器研究的朋友手里,短短几个小时就没有了人样的。
但她也是恩怨分明的,除了那为钱而背叛组织的人以外,他的亲人朋友雾眠都没有动,这与张九是全然不同的。
这几日雾眠就没有笑过,一双鹿眸冷得彻骨,瘦弱的身形仿佛也高大了起来,一声不吭地处理组织上所有的事情,娴熟地仿佛自己才是幕后的操控者,
而面对病榻上的张九,她柔得仿佛一滴水,那种温暖而
张九(十九)(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