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枪,白皙的手上全是血迹。
雾眠紧抿嘴唇,脱下外套想要披在张九的身上。
却突然被一股大力摁在了墙壁上,漆黑的枪口瞬间抵在了雾眠的太阳穴上,他已经翻动了枪栓,食指抵在扳机上,已经陷下去了一点点。
疼,雾眠的后背抵在粗糙尖锐的老墙上,好像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进了她的肌肤里。
她急忙轻轻唤了一声:“九哥。”
男人扣在她脖颈上的手才微微松了松,一双眸子却依旧猩红的吓人,仿佛失神的猛兽。
他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什么话来,显然都是全凭着意志坚持的。
雾眠赶紧挣脱开,翻开他的下衣看到了腹部的枪伤,而张九的精神状态显然不对,整个人非常亢奋,鲜血一直从破碎的皮肉中涌出。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激灵,立马从小包里拿出了一针镇定剂,朝着张九的脖颈注射而去。
男人痛苦地倒在肮脏的地上,眼镜玻璃碎了一地,有一小部分还划破了他那张好看的脸。
可是在发现是她后,他的枪口扣过背对着她,惯性让他无法松开那把qiang,食指还紧紧扣在扳机上,如果走火,射伤的必然是他……
雾眠不知道为什么,眼圈一红。
她握着张九那只握枪的手,她能够感受到那因为紧张与兴奋而暴起的青筋与激烈心跳声,第一次,有人面对她时,将枪口对准了自己。
“别怕,
张九(十八)(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