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雾眠终于回答了,简单粗暴。
杰森挑眉,她一向如此,对自己喜欢的事情都是这么直接。
这与她娇娇柔柔的外表完全不符。
雾眠之所以感兴趣,是因为那流浪汉是被她注射了新型药品而死的。
在国外的日子太无聊,又没有活人实验可做,她就只能从这些人下手。
每次作案前,0244都会调出目标对象的犯罪记录,雾眠只挑那些作恶该死的人。
比如这个流浪汉,十年前,youjian了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导致她下半身瘫痪。
出了一点点意外的是,那个流浪汉从她的实验室里跑掉了。
所以雾眠没弄记录下他之后、以及死掉后的身体情况。
给他注射的是最新改良过的药品,能让人亢奋致死,雾眠还正不甘心放弃这流浪汉的后续用药记录,而这个尸检,确乎是极好的机会。
另一边,T国的某军事基地里,男孩穿着迷彩的军装,身形清瘦却挺拔,一副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显得他极斯文又危险。
他点着鼠标,划过一张张照片。
照片上的主角都是同一个人。
最后几张照片,是在实验室里,女孩穿着白大褂,带着透明的护目镜,专注地做着数据记录。
而一旁高大的M国男孩侃侃而谈,时不时递过去一支需要添加的药剂,两人仿佛有无言的默契。
照片前明确地
张九(十)(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