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顺而乖巧。
Zuoai的时候,她摸到了他背上的枪伤,伤疤新鲜而刺手,她几乎能够想象到那穿破皮肉时的痛苦。
那个晚上,他又在她的唇上留下了伤口,鲜血弥漫在二人的口腔内。
他待了两天,疲惫地仿佛一只年迈的野兽,时常含着糖,露出不符年龄的深沉与凶狠。
张九只字没提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雾眠也一个字没有问。
这是他们的默契。
这几年,两人基本没怎么见面,张九对她的喜爱值还是上升到了70。
可能是……思念的力量。
今天伴随着到账的钱,还有另外一句话:“下个周见,姐姐。”
雾眠笑了,一切应该已经到了正轨。
实验室里,雾眠穿着白大褂,带着防护目镜与手套,安静地做着枯燥无味的实验。
实验室寂静地仿佛一个灵堂,目之所到之处,都是一尘不染。
女孩小小地,站在成排成堆的架子前,一只手扶着本子,一只手做着实验记录。
她乖得仿佛一个精致的木偶,叫人不忍心打扰。
但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识趣的。
“嗨。”一个男生压低声音说道。
雾眠抬头,看到的是同班的杰森。
他们都是天才班的学生,四年的学习里,大部分的同学都被挖去了各国高端科研公司工作,只有少部分选择留在了校内,继续做
张九(十)(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