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舔了舔唇畔的水渍,明明是清香的甜,却让他腻到发慌。
那一刻,张九就快要沦陷了。
他近乎真的相信了,相信他能够把后背交给她,相信她那双温顺的眸子,相信她是家养的宠物,不会举起屠刀反抗他。
张九笑了,他的指尖还沾染那位警察的血。
他擦过自己的唇,带着锁链的声音轻响,低声说道:“他会付出代价的,罪恶永远不会停止。”
张九起身,探监室的门打开,有人从后方走了出来,带走了他。
他没有提那个手提袋,背影孤独决绝地仿佛要一个人去对抗千军万马。
两个月后,无罪释放的那一天,也刚好是张九十八岁的生日。
那天下雨了,雾眠撑着伞,站在监狱门口,从暴雨等到小雨,裤腿湿了一大截。
为了避嫌,只有雾眠和王律师来了。
灰色的栅栏很高很密,让雾眠看不见监狱里头的场景。
T国今天的天气很凉,吹得雾眠胳膊起了很多鸡皮疙瘩。
吱呀。
大门终于打开,男孩清瘦的身影出现了门口,他瘦了很多,一双眸子寒冽地仿佛月光照耀下的剑刃。
雾眠撑起另一把伞,小跑过去打在了他的头顶。
她拉起他的手,冰冷地吓人。
张九看到她,笑着说道:“姐姐?”眉眼间的寒气才稍稍褪去了一些。
雾眠攥着他的手,仿佛要
张九(九)(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