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看到了女孩指腹上的刀伤——刀口不深,但是看着却吓人,边缘的肉都已经泛着白边了。
兴许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女孩不自然地藏了一下,仿佛是不希望让他看到自己的窘迫。
张九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腕,说道:“别动。”
随后他从书包里拿出创口贴,小心地贴在了她的伤口处。
女孩本想拒绝,可是没想到男孩看着不壮,力气却大得惊人,一只手跟钳子似的,让她无法挣脱。
“乖。”张九拉过她的手,轻轻说道。
一个“乖”,让雾眠跟触电了似的,再也不敢吓动。
张九的眉头这才舒张,静静地帮她贴的严严实实。
女孩此时乖极了,乖得张九心痒痒的。
她那么瘦小,宽大的衣服一点也不合适,她的眉目温顺地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已经被放上了案台却只是乖巧地看着屠刀。
可是如果单单是只羔羊,他不会这样有兴趣。
倘若没有那一眼对视、倘若他没有看到刚刚她的冷漠与尖锐,他可能就真的相信这样就像她这样无助弱小了。
有趣的女孩,很对他胃口。
“谢谢。”女孩又说道,这次垂目看着手指上的创口贴。
“感谢的时候不看看对方的眼睛吗?”张九也不恼怒,他笑着说道。
男孩笑起来阳光而温暖,干净地仿佛被溪水冲洗过的琥珀,一道道纹理清晰可见,让人
张九(四)(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