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洵赫冲着赵泰晤眨了眨眼,迫不及待地给他介绍着,“话说你家那尊漂亮大佛不是不准你碰这玩意儿吗?”
在美国的时候,他们这圈富家子弟或多或少都会嗑药吸dama,只有赵泰晤一丢丢都不碰。
张洵赫看着这新玩意儿,当然也没有打算用在自己身上。
这些年他偷偷给国内的财阀官家子弟运送新货挣钱,东西都是保证不会出人命的,但是药性很猛。
“就这一小撮,听说瘫子都能给刺激得活蹦乱跳。都是提纯过的,百分之百好品。”张洵赫微微嗅了嗅,淡淡的清香撩人心魄。
赵泰晤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口问道:“听说李南日最近常在这里玩。”
张洵赫一提到李南日就来气:“你可别说了,这个死瘸子在我的地盘是打了一个漂亮小姐,这小姐还是头牌,一身嫩的能掐出水来,直接叫他给打毁容了,心疼的我啊……”
李南日自从瘸了,就多了几个特殊癖好,圈子里知道的人不少。
赵泰晤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敲在了小行李箱上,说道:“给他来点。”
李南日是不吸毒的,他大抵也知道嫖妓和吸du是两种概念,吸du搞不好会自己嗝屁的。
张洵赫犹豫了一下,望着赵泰晤不知道接受还是不接受。
赵泰晤搂过他的肩膀,缓缓说道:“你只用准备好东西,剩下的我来,没人会知道是我们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性
老手(二十)(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