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泰晤啊,那不看妈妈就去多看看爸爸好不好啊……”全昭再次提醒道。
赵泰晤摸着旺财湿漉漉的大脑袋,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嗯。”
然后敷衍地挂断电话。
全昭听到嘟嘟的声音,目光一沉,她吩咐下人去定好机票,她要回去好好看看这个儿子。
赵泰晤收拾干净自己和旺财,就跑回了客厅里把姐姐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雾眠已经适应了他突然的袭击,这些日子里赵泰晤对她好的真的不像话。
“怎么了?”雾眠敏感地察觉到他心情的低落,腾出一只爪子搂着他的脖子,娇唇顺便亲在了他的下颚上,跟安慰小狗狗似的。
赵泰晤用鼻尖蹭了蹭雾眠的发,说道:“姐姐,你想要赵家吗?”
他知道最近姐姐正在忙打击金含雅的事情,也知道金含雅害死了雾眠的母亲。
他想要插手,姐姐却一直不让。
“赵家,走正常手段你拿下,会很困难。”雾眠客观地分析着,赵家两孩子都比赵泰晤大了十几岁,在赵泰晤还在美国扔约翰泥巴的时候,他们早就进入了公司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
赵泰晤现在真正去参与公司的争夺,唯一的依仗只有父亲的宠爱。
但最根本的困难是,雾眠认为赵泰晤不适合坐在公司高位上处理着这些枯燥乏味的事情。
他应该像个脱笼的野马一样,去尽情地奔跑玩耍,热烈地像
老手(二十)(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