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能够坐轮椅出行,状态好了不少。
雾眠趁着和朴成峰谈生意的时候也去拜见了这位老人,老人对她很好,好的雾眠都产生了怀疑。
后来才知道朴老先生是奶奶的故交,蓝颜知己。
雾眠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只是她没有打算去付诸实践,隔了几辈人,儿女又都娶妻生子怎么看都有些不现实。
再说了,朴老先生也是老来得子,四十多岁有的儿子朴成峰,而雾眠奶奶是十九岁生下的她母亲,那时候朴老先生应该才二十出头,左右算下来朴成峰应该是她的舅舅?!是她小母亲二十岁的弟弟?
乱了乱了。
雾眠揉了揉太阳穴,不能再想了。
这乱七八糟的关系她是懒得深纠了,随缘吧。
“成峰哥,下次我一定选好地方请你和朴爷爷的。”雾眠说道,语气诚恳真挚。
抛开乱七八糟的关系,雾眠是很喜欢这个朴成峰的,他儒雅清隽,浑身散发着一种知识分子的文雅气息,教养极佳,温润如玉。
“好的。”朴成峰也没有过多为难,两人说着下次再约就挂断了电话。
晚上,赵泰晤接着雾眠回到家时,家里除了旺财这只空运来的德牧,还有一个赵泰晤的“眼中钉”,“肉中刺”。
饭桌上,赵泰晤看着黏着雾眠,恨不得坐在雾眠腿上让她喂饭的约翰,还有在桌子底下弓着背蹭雾眠小腿的大黑狗旺财,狠狠掰断了筷子。
老手(十六)(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