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
她点了点头,倒也没有推脱。
别墅内部的装修风格到设施与她在美国的房子大同小异,都是按着她的喜好安排的,很是漂亮。
她住进房子没有多久,赵泰晤也提着行李马不停蹄地来了。
本想着姐姐会住在李家,却没有想到她还是去了自己安排的地方,整个当时心都要飞起来了,他连西装都没有换下,就从接风宴上直接跑了,去了他买的房子。
分开不过半天,赵泰晤却一直觉得心里空空荡荡,只到看到了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盘腿坐在沙发上的姐姐,他才觉得自己正常了一些,没有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不住在家里吗?”雾眠看着风尘仆仆的赵泰晤,皱眉问道。
“姐姐……不是也没有回家吗?”赵泰晤反问道。
他放下行李脱下西装外套——里面穿得是白色的衬衫与棕色单排扣马甲,因为长期打拳的缘故,极具爆发性的肌肉完美地撑起了衬衫与马甲,他虽然强壮,却不是那种大块头肌肉感,他能够很好地驾驭这样的装扮。
眉眼间的霸气与举手投足间的贵气,显得他更加耀眼英俊。
他朝着雾眠走过来,十分熟稔地接过姐姐手中的毛巾,帮她擦着头发。
男孩的大手粗粝而宽大,女人的发纤细而柔软,他裹着毛巾小心地擦拭着,生怕弄掉了姐姐一根头发丝。
帮忙收拾行李的管家偶然瞥到这一幕,莫名觉得有些
老手(十四)(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