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着,一颗毛茸茸的大脑袋忽而出现忽而消失,好像还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捡个球的功夫人就都不见了。
“提醒我了。你待在外面太久了,水冷,你会感冒的……”赵泰晤皱眉,一面碎碎念着,一面按下遥控器锁住了落地窗上的侧门。
雾眠倒也是无语,她总觉得赵泰晤太挂念她了,她也没有他想得那么脆弱不堪。
旺财虽然上了岸,却又进不来,嘴里的球球扔到一边,两只肥大可爱的前爪子扒拉着玻璃,“嗷嗷嗷”地叫着,好不可怜。
赵泰晤又顺便关上了窗帘,眼不见心不烦。
雾眠哭笑不得,看着这才满意的赵泰晤握着毛巾蹲了下来,用他粗粝宽厚的手掌握住了雾眠的小腿——他几乎一只手就能够圈住她的小腿,然后小心地帮她擦着水珠。
他的力道不大,却又带着无法拒绝地强势。
赵泰晤不经意间皱了皱眉,姐姐好像又瘦了,这小腿确乎还没他胳膊粗的样子,是不是因为最近太忙了……
渐渐的,他目色一沉,只觉得掌心的柔软光洁让他爱不释手,那一双玉足更是美不胜收,指头圆滑漂亮,指甲修剪地整整齐齐,其中一只放在他的大腿上,小小的,叫人放在手里细细把玩。
气氛微微有些暧昧,但是当事人好像都不太在乎。
雾眠基本习惯了,只当是赵泰晤孝敬她老人家,只觉得开心没有养出白眼狼。
赵泰晤是藏了鬼心思,却也不敢太
老手(十一)(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