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赵泰晤住校后,雾眠的时间也多了起来。画画,开展,拍卖,服饰设计,结交人脉……混得风生水起。
只是有时候甚至忙到连赵泰晤都见不到她,做这些雾眠其实大部分也是为了赵泰晤,万一未来赵泰晤决定回家争家产,她也能帮上一些。
再不济这小屁孩失败了,她也能够养他一辈子,供他挥霍一辈子的。
她也不希望自己养出来一个怂货,人活着就是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不想他有什么犹豫顾虑。
两人碎碎地聊着,雾眠也没有过多地打扰他,挂断电话后继续处理着当前另一个个人画展,资助人就是朴成峰。
挂断电话,赵泰晤才从桌子下拿出那只包着纱布的手,然后轻轻放在了自己的心脏上。
那里扑腾扑腾的,跟只小兽在疯狂地撞击着一样,让他喘不过气来。
闭上眼睛,他又想到了昨晚的梦,姐姐的身体很软……软到不可思议……
再睁开眼,他对自己又带上了些许嫌弃与厌恶,第一次遗精的时候梦里的对象就是姐姐,这种羞耻与愧疚一度发展到他不敢面对姐姐,四年前以为自己搬出去会好一点,结果好像并不怎么样,反倒是让自己被思念折磨的不行。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又暗了暗,一双乌黑漂亮的眸子变得深不可测。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板寸,心中烦躁再次无法压抑,他取下眼镜,起身离开了那个把自己伪装地人模狗样的小房间,去了包
老手(十)(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