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米七整,现在的赵泰晤大抵是营养都横着长了,也没有见得多高,小矮胖子站在她跟前,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雾眠没有忍住,又掐了掐他那肉嘟嘟的脸颊,惹得赵泰晤发出了一声尖叫。
“抱歉。”雾眠憋住笑意,收回了手,开始系着围裙。
赵泰晤确乎是饿极了,他语气不善地说道:“要是不好吃我就把厨房烧了。”
故作凶狠的样子实则像个胀气了皮球,看着圆滚,一戳就破。
雾眠没有忍住,调戏着说道:“那你可真棒。”
赵泰晤怎么听不出里面的嘲讽,正打算炸毛却又听到女人开口说道:“好了,乖一点,你不希望我给你父亲告状吧?要是你爸爸不高兴,你是不是就回不去了……”
她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打开火拿出剩饭打算给赵泰晤炒米饭吃。
赵泰晤天不怕地不怕,还真就怕他这个父亲。
一部分是依恋,弱者对于强者的依附是与生俱来的;另一部分是畏惧,父亲对于孩子而言,就是最高的权威。
赵泰晤恨得直咬牙,这女人看着心善漂亮,怎么净想着给他穿小鞋。
某个小屁孩全然忘了自己刚刚还扬言要烧了厨房。
他不说话了,雾眠也不再话说了。
淡淡的灯光氤氲在厨房里,女人高挺玲珑的身影在灯光下渐渐变得梦幻朦胧了起来,连那鲜艳的红色都变得温柔粉嫩了一些,还有若
老手(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