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他第一次看到徐雾眠就有这样的感受,那张雌雄难辨,清俊却又柔美的脸,让他第一次看到他时就觉得这是一个女孩子。
况且这段时间近乎是同桌的相处,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去男厕所,每次换衣服也都是单间……
“您见过一个女孩子声音如此粗狂吗?您见过一个女孩子能徒手掰断阿哲的手臂,一个打十个吗?”阿宁下意识就反驳了金光日,虽然他这么一提阿宁也觉得徐雾眠有点像女孩,可是脑海中只要一想到徐雾眠是女孩就有一个声音反复催眠着他“徐雾眠是男生……徐雾眠是爷们……”,就好像是什么铁定的事实一样——况且他打死也不能说徐雾眠是女生啊,一帮人高马大的男生被一个小女孩揍得满地找妈妈,出去还混不混了。
金光日点了点头,立马也否定了这个想法——徐雾眠就不是正常人,自己最近真是被他逼到绝境了才会想到这些有的没的。
他坐回到后座,脊背靠在了柔软的背垫上,感受着夕阳的光芒打在他的脸上,有些暖暖地。
不知怎么,最近很少梦到那个夜晚了,反倒是梦见他跟徐雾眠斗智斗勇的场景更多了。
真是疯了。
回到了金宅,平日里冷清而空旷的房子却难得传来了欢声笑语。
金光日提着书包,看着满车的零食有些犹豫。
“给您扔了还是?不过徐雾眠说他会盯着您的,要是看到您……”阿宁凑近金光日的耳朵小心地说道。
vip(六)(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