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对着已经破碎掉的窗口,拿起对讲机说道:“发现那个男孩,发现那个男孩!正在楼下!”
金光日听到了别人的声音,这才缓了过来。
“谁?”他的声音沙哑而干涸,眼底里还带着血色。
“报告,您说的不要放进来的徐雾眠,他一直要见您……”一个保镖护在金光日的床前说道。
“他没有跟你们打起来?”金光日皱眉,阴魂不散的小子,他拉开被子,打算下床,动作还要一些踉踉跄跄。
“打起来了,但是我们带枪了……”保镖回答。
“呵。”金光日笑了,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他站在地上,捡起床边绑着石头的信封,走到了窗边,恰好看到了草坪上一边狂奔逃开追捕,一边回头给他疯狂地在头上划来划去的雾眠。
隐约之中,他好像能看清他比划的是——一个爱心?
金光日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黑脸了,他特别想把手中的石头砸向雾眠,砸的他头破血流,不省人事。
就在他要离开窗边时,只听到楼下传来一声尖叫:“金光日~~~你看信啊~~~~”
那声音,尖锐地堪比午夜惊魂里的厉鬼。
金光日一只扶着额头,一只手撑着桌子,他觉得自己的神经都要衰弱了,也许他还需要看看脑科。
他强忍着怒意,慢慢打开了信。
只见信上这样写的:
“金光日同学,见字如面
vip(五)(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