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警如坐针毡,总觉得自己像是被围观的小白鼠,十分别扭。
徐文祖捏着镊子的手微微颤抖,如果不是家里的仪器被某个小混球搞坏了,他是绝对不会把她带到诊所来的。他一向自诩自己还是很冷静客观,不动声色的,可是雾眠,真的有本事把他逼得想骂脏话。
怎么说呢?
你有养过猫吗?或者其他宠物?
比如猫就很喜欢砸碎你的化妆品,打翻你的水杯,藏走你的戒指,或者拿它踩过猫砂的爪子再踩你的脸;或者在你写作业,打字的时候趴在的电脑上,作业本上,让你无从下手。它们跑快跳得高,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又会极了撒娇打滚,一声求宠的喵叫或者一个蹭头都能把你的脾气磨得干净。
但是你有时候又会真的,很想掐死它。
表面上看上去波澜不兴的徐文祖内心已经变得渐渐暴躁了起来,他承认此时很想把那颗慢慢凑近过来的小脑袋给拧掉。
加速着手上的工作,徐文祖提醒着自己要冷静。
苏巡警也明显感觉到了徐医生处理虫牙的速度越来越快,用来消除坏死的牙齿部分的钻头在她的口腔里活动的速度令人发指,她突然有点害怕了,要是徐医生手一抖,钻头偏了……苏巡警闭上眼睛,她终于明白了车成烈在雾眠离开的那天为何只伤心了那么一会儿,晚上就在警察局门口放起了鞭炮请同事吃烧烤的举动了。
雾眠此时自然是不知道二人的心里活动了。此时她的
他人即地狱(二十一)(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