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眠不敢再动弹了,她真的很怕,男人把她的嘴给划伤了,她也不太能感觉的到他在处理那一颗牙……只能顺从着他的行为,像砧板上的鱼。
“雾眠,你还记得你消失的那个夜晚吗?”徐文祖突然说道,声音很轻,轻的像是从远方飘来。
雾眠没有办法回话,但是这种要交心的节奏,雾眠怎么都觉得自己的小命要玩完了……
“你知道吗,在那之前我看到了你的妈妈,就在地下室里,她和你差不多就这样躺在这上面……”
“她也看到了我,她看上去可害怕了,不停地哭,但她说不了话。我觉得如果她的眼睛是和你一样的,我可能会心软一些,但她不是,很遗憾……”
刮完最后一小片肉,徐文祖放下了小刀,拿出了另一个带着非常锋利的刀片的镊子,再次放在了她的嘴里,找准那颗牙齿后,开始撬着牙根。
雾眠这时感觉到一些痛了,牙龈上的神经是很敏感的,它们对痛的感知要强烈的多。
“她一直都在对我说一句话,哪怕徐凯已经分离她的四肢……你知道吗人被肢解的时候不会立马死的,只要处理得当……就像是你们女孩子小时候玩的芭比娃娃,你一定会想拆开她的四肢,就是那样……锯下来……那天徐凯锯的地下室全是血水,他后来洗了整整三次……”
“她都只剩头和躯干了,还在对我说报警……你觉得有意思?她难道觉得我是个好孩子吗?”
“你知
他人即地狱(十九)(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