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猫咪,张开了嘴,喵?干涸的嗓子发不出一丝声音。
嘭。
铁门碰撞的声音从地下室的另一头传来,徐文祖像是触电一般浑身颤抖着着,他把千纸鹤塞到一块铁板下,然后艰难地将一块破布搭在了露出光亮的栅栏上,瞬间室内彻底陷入了黑暗。
徐文祖抱着双腿,坐在地上,再也没有任何举动。
厨房里,雾眠正撒着娇:“爹地!你今天好帅哦!”
毛天顺正围着一个粉色碎花围裙,正在揉面,而莉莉刚刚打来电话,钦点今天想要吃面条。
“宝贝,是不是又犯什么事情啦?”毛天顺太熟悉这样的撒娇了,要么就是雾眠惹生气了莉莉,要么就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雾眠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才不是咧。爹地,你说要是把小孩子关起来,是犯法的吗?”
毛天顺和面的手一顿,说道:“那要看为什么关他哦!如果是小朋友犯错不该,爸爸妈妈生气了不让他出去玩,那样不是哦。不过关小孩子,怎么样听都不太对啊……”
“啊咧,那把小朋友锁起来,关在地下室咧?”雾眠扒着厨房的案台,接着问道。
毛天顺对自家女儿偶尔语出惊人已经不奇怪了:“那就是犯罪了。”
“那是不是要把关人的人抓起来咧?”
“当然。”
雾眠的小脑袋琢磨着,心想这个徐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鬼知道他把徐文祖关起来要做
他人即地狱(三)(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