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而僵硬,良久,他满是血的手覆上了脸庞,竟然已经冰冷一片。
餐厅里,瓶中的鲜花早已经枯败,却无人收拾,阳光透过落地窗撒进,渐渐入秋的日子里,树叶萧索落下,像是生命告罄的蝴蝶,默默坠落。
电视里,漂亮优雅的女主持正播报着一册新闻:
“轰动本市的连环杀人案终于要结束了……”
“金雾眠,成运集团董事毛泰九的妻子,因为南相泰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出于报复开枪杀死南相泰……”
字正腔圆的女声回荡在整个空寂的房间里,餐桌上,毛泰九穿着一身深色的优质细亚麻西装,配着一条银灰色的领带,黑色的皮鞋被擦得铮亮,头发一丝不苟地梳起,庄重而英俊,像是要去赴一个极其重要的宴会。
“根据精神医生的检查报告,嫌疑犯金雾眠精神方面存在问题,这样病态的性格与金雾眠儿似乎看到母亲的死亡有关……”
他脸庞更加削瘦,眸光不带半点起伏,冷漠而坚硬,骨子里透出的寒意让人忍不住退避三舍。
“成运集团表示对此事毫不知情,其社长毛基范发表声明表示对此事感到惋惜而心痛,愿意接受法律的裁判与弥补受害家属……”
毛泰九优雅地切割着面前半生不熟的牛排,刀叉与瓷盘触碰的声音清脆动人,一刀切下去,丝丝鲜血渗出,他记得金雾眠说过,牛排太生对胃不好。
“金雾眠的丈夫,毛泰九代表尚未对此事表态
voice(二十三)(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