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所踪,纯白的衬衫上几乎已经让鲜血染尽,衬衫袖口卷到了小臂出,双手上,鲜血一点点划过指尖砸落到地板上。那条雾眠亲手帮他戴上的领带也被人揪扯得皱皱巴巴,上面沾染着色泽深度不一的血迹。他就像是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狼狈,暴虐,凶残,却还不忘记给女孩一个像是安抚的优雅笑容。
男人一步一步走向餐桌,昂贵精致的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他所到之处,皆是血迹。雾眠抬头,恰巧撞进了男人的眼眸里,阴狠暴虐的目光像是要把人撕碎了,但雾眠还看见那瞳孔的深处,闪烁着像是小兽受伤了般的可怜与迷茫。雾眠所有的怒气在那一刻全部消失了,等到男人走到餐桌旁,雾眠只剩下了心疼。
“还在等我吃饭吗?”毛泰九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雾眠没有说话,她直接拉过毛泰九的手,带着他走到了浴室,在浴缸里放好了水,帮他脱掉衬衫后,雾眠说道:“洗干净。”声音里有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说完,便直接离开了浴室。
毛泰九倒也听话,乖乖地洗了澡,换好衣服走了出来到了客厅。雾眠拿出早就准备的药,强行掰过他的左手,不出所料,一条长长的伤口,边缘已经泛白,轻轻一碰,鲜血渗出。雾眠两只小手来回忙活,轻车熟路地帮他处理好了伤口,包扎好的绷带还扎上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
包扎完伤口,雾眠轻轻抚摸着他的手掌,良久问道:“尸体处理好了吗?”
voice(二十一)(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