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片刻,就变成了沉香屑燃尽后的死灰色。月夜却一直是月夜,无论过了多久都还是皓月当空的美好夜色。
要是我和他的感情也如此,那该多好。
正抄到“心无罣碍,意无所执”时,突然门铃声响了。我心下一惊,来不及收笔,墨水就在纸上晕开了一个黑洞。
这么晚了,一定是陆地,他总是这样,不由分说就把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月夜搅得支离破碎。
我苦笑,匆匆把写了一半的熟宣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走到门口。
我从猫眼中看到了两个人。陆地好像醉的不轻,整个人靠在他身旁一个看上去和他身形相仿,但年轻几岁的男人身上。
年轻男人气喘吁吁的声音隔着门传来:“苏大嫂,麻烦开开门,陆大哥喝多了,我快……快坚持不住了……”
我打开门,年轻男人也不和我客气,架着陆地径自走进我家,环顾了四周片刻,便把陆地放到了客厅的长条沙发上。
我还愣在原地。年轻男人倒是自来熟地一屁股在沙发边的地板上坐下,喘着粗气说:“大哥,你不知道你这一身腱子肉有多重吗!可累死我了。”说着,拍了拍躺在沙发上的陆地的脸。
我走到沙发边,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陆地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歪在沙发上,醉得不省人事但嘴里还在嘟哝着些什么。
我皱了皱眉,问坐在地上的年轻男人:“他,这是喝了多少?”
年轻男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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