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硬。简直像是在故意拒绝和人有交情。
徐仪不知怎么的,就觉着她似乎很辛苦。
便笑道,“你既换上了这身青衿,在旁人眼中便只是一名太学生。又何必被此外的规矩束缚住?”
他意在言外。如意却也听明白了。他在说她为求学而换上男装,既已做到这一步,为何还要被闺阁的规矩束缚住。
如意何尝不为此感到郁闷。但她阿爹的训导,她却也不能不从。
徐仪见她沉默,略有些惊讶。便笑着替她解围道,“莫非是权宜之计,不能忘形吗?”
徐仪自己是觉着,这样的解释相对于如意的性格而言,未免有些无趣。但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阿爹要我慎独律己,贞静本分。专心于学业,不可交游误事。”如意叹了口气,片刻后又笑起来,“我怕自己真的得意而忘形,违背了阿爹的教诲。”
虽是笑着的,眼圈却不由泛红——莫名的特地点明这些理所当然的事,果然确实像是在指斥她平日举止轻浮,不守本分啊。
徐仪略一愣,眼角余光望见国子学里男扮女装就读的另一位公主。已然明白如意委屈在哪里。
那位沭阳公主才是真的志不在学,一心交游——话又说回来,天子既然能开明到准许两位公主男装入国子学求学,可见对于迂腐礼俗、男女之别并不十分恪守、在意,专门劝诫这些道理本就十分不自然。
不过片刻后他就已隐约有些猜测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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