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洛欢很懵。
“别问。”清涯沉声提醒她集中精神，“想学就认真一点。本就底子差，再开小差，神仙也教不会你。”
“啊，嗯。”
洛欢认认真真地学。
清涯要她每天少睡两个时辰，多吃两碗饭。洛欢连声答应。
从主峰归来的一个时辰，清涯总在练剑，洛欢只能自己复习符箓描摹照画。她今天肚子饿得早，放下笔去找清涯想吃饭，碰见天慕子和师傅在聊什么。
她隐约听见劫数之类的话。听见清涯的咳嗽声。
洛欢不知道修仙渡劫有多艰险，她只知道渡完劫，师傅便是真仙了。她得再努力一点，赶在师傅成仙之前多练些修为。
***
清涯：造业。
洛欢：我好努力的！
27.事半
“在那偷偷摸摸做什么？”
洛欢正要回房继续画符，被天慕子怒声呵斥。
“怎么不画符了？”清涯拢袖走来，站在两人之间，低头轻问。
“我肚子饿了。”洛欢如实回答：“您嘱咐我的，饿了就同您说，不许饿肚子。”
腹中饥饿对于天慕子和清涯是很模糊的概念。
修士筑基后可修辟谷，亦可洗尘。清涯对天慕子一惯要求严苛，要他自幼轻欲重道，更不提口腹之欲。
这东西画符都能想到吃。天慕子厌恶得说不出话，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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