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入:“你难道不是母狗吗?”
洛欢疼得眼前一黑一白。
可她合不拢腿,越被手指操弄,双腿越是分开。粘稠的精液从她穴口外流,她闭上眼不敢看:“我不是。”
“你是。”
抽出沾满污秽的手指,临弦并不震怒。他拿来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连着一根玉柱。这玉柱被雕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圆球,可怖极了。
但不算长,插进穴里不会很痛。
就在洛欢庆幸时,临弦慢悠悠地抹完软膏,对准了她的后穴。
他用灵力探入她的肠道,强横霸道的灼烧破开,仿佛撕裂她的血肉。洛欢沙哑破碎的嗓子不住呻吟,紧接着,顶端最大的一颗圆珠插入。
临弦故意插得极慢。
待到后穴的肉褶闭拢,他才推入下一颗圆球。薄薄的肌肉被反复入侵,不该被玩弄的肠道脆弱不堪,洛欢脚趾蜷在一起,她大口大口地喘息,一颗,两颗,三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