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身,负手走出了慈宁宫。嘤鸣呆呆捧着斗篷站在滴水下,那些话不轻不重落下来,让她觉得难堪至极,也屈辱至极。
心里滚油煎过一般,帝王家杀人不见血,她到现在才算见识着。深知当初该有多不易,和这样一个刻薄且傲慢的人结成夫妻,恐怕多活一天都是受罪。先前嘤鸣为她的死痛哭,现在竟觉得这才是她唯一解脱的方法。深知的脾气就像她的名字,过于通透和深刻,至坚易折。不像她似的,吃得了挂落儿,也装得了孙子。
鹊印见她脸上白一阵青一阵,忙上前来安慰:“主子说两句是常事,宫里所有人都打这儿过的。万岁爷这回已是格外开恩了,要是换了旁人,这会子早叉下去了。”
她站在凉风里,面色不豫,可一回过神来,又是一脸笑模样,说:“不怪主子要恼,确实是我太笨了。万岁爷说让我上尚仪局学规矩呢,尚仪局在哪儿?我明儿就过去。”
暖阁里隔窗看了半晌的人,重又退回了座上。太皇太后说:“都瞧见了?瞧瞧这姑娘怎么样?”
敏贵太妃囫囵一笑,“头回伺候就闹得这样儿,万岁爷怕是不能待见。”
太皇太后又瞧太后,“你说呢?”
太后是圆圆的一张脸,鼻子两边往下有两道弓形纹,笑起来很有灶王奶奶的风范。太后平时没有太大的主张,属于比较老实的那类人,太皇太后问话,她别无异议,只有一句:“老佛爷瞧人准。”
太皇太后笑了笑,“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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