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实。父母为姑娘择婿,实惠是头一宗,好男儿不靠祖辈荫封,爵位自己挣,将来也不是没有晋升的机会。
嘤鸣眼下哪里有心思想那些,恹恹道:“奶奶快别说了,我脑仁儿都快炸了。”
侧福晋瞧她精神不好,上来摸了摸额,果真又是一片滚烫。忙扭头叫鹿格、松格,重新替她解了衣裳,让她躺下。
“这会儿可不能再病了,大行皇后灵前要祭奠,咱们和薛家还结着干亲,你得去府上走动走动,没的说咱们失礼,皇后没了不拿他们当人儿。”侧福晋絮絮嘱咐着。
嘤鸣闭上眼睛,深知的脸老在她面前晃悠,她扯起被子,把眼泪蒙进了被卧里。
2、雨水(2)
皇后的死,打破了表面的平静,不为人知处的暗涌开始按不住地往上掀。起先还是清水,到后来连河底淤积的陈年老泥都带起来了,污糟糟一片。升平的世道下,是墨汁子一样浑浊的人心。
皇后的梓宫停在了钟粹宫正殿,以前嘤鸣可奉懿旨进出,现如今人没了,她只能随那些没有诰命的官户女眷一同,入钦安殿祭拜。
钦安殿里挂起了漫天的白幡,一切仪制都按钟粹宫原样安排。只是没有棺椁,一重重白幔的尽头,高高供奉着神牌,蓝底洒金纸上,写着属于深知的简短谥号——孝慧皇后。
嘤鸣成服跪在钦安殿冰冷的细墁地砖上,耳边是绵绵的哀哭。这些官眷们经历过多次皇城中的白事,练就了一套像模像样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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