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却断断没有意识到。
“郎君?”她大概不想见人,只是站在那里问他,声音是含着氤氲雾气的稚嫩。
月凉如水,在这片幽静又红盈的地方,他和对面的女子从谜联的东头走到西头。
对着诗,猜着谜,听她的声音渐渐清亮,听她的笑语从谜联后传来,看她的步摇晃了过来,看她秀挺的鼻尖上挂着的泪珠慢慢干涸。
“姑娘今日不喜?”秦郁问出口,下一瞬便觉得自己突兀极了。
一时恼怒着自己,就听见对面的小姑娘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吐露心声:“我好像……好像从来没有谁真心爱我,是我太糟糕了,不值得被任何一个人爱吗?”
许是今夜的月色太过朦胧,许是彤红的谜联太过密叠,尉迟卿向一个陌生的男子倾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