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地府”里的活人不知怎么被逗得轻笑了一声。
“殿下在地府?”秦郁逗弄她。
病中的尉迟卿更呆傻了,她愣愣地问:“你怎么也在?”
模糊的秦郁没有说话。
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尉迟卿被那凉气一激,终于清醒过来。
秦郁渐渐变得清晰,他英俊的眉眼似乎带着一丝丝笑意。
“原来我没死……”
“嘶额……好疼。”
秦郁按住她乱动的身体,盯着她。
她突然觉得头顶有乌云……
“殿下不听话,那么高的地方,若不是恰好被我看见,殿下这会儿就真在地府了。”
语气十分不善,隐约还有怒意。
尉迟卿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为什么不听话。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