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穿着单衣,坐在囚房的桌子上,脊背挺拔,翻着书页。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去掉了所有官服,竟如最澄澈的美玉一样,在这污遭遭的囚房里濯濯而立。
合着他当自己休沐来的。
“秦郁……”尉迟卿闷闷不乐。
秦郁这才抬头,盯着她好几秒,竟犹疑地问:“殿下?”
尉迟卿冲过去死死捂住秦郁的嘴,柔软的胸脯一下子撞到秦郁的胸膛上。
“怎么来这里了?”秦郁抱起小公主,今日这身破烂装扮让她很娇小委屈。
娇小委屈的长公主真的委屈:“我好不容易冒着这么大风险来看你。”
说着,还瞪了他一眼,蹭着要下来,小屁股很不安分,一阵邪火涌上来。
尉迟卿也发现腿间突然有东西慢慢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