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卿兴致缺缺地应道。
那男子浑然未觉,继续温柔地问她:“不知姑娘可见秦家少爷?”
本来斜倚着懒懒散散的姑娘猛然起身,挪开了团扇。
裴琅才看清她的面容,一双眼睛又大又圆,如小鹿样澄澈,满面春光。
“郎君是秦郁的朋友?”尉迟卿的瞳仁里闪着光,似镶了这世界上最耀眼的宝石,惊喜地问着自己。
裴琅拱了拱手:“正是。”
说完,对面女子的双颊上迅速飞上两抹妃色,低了低眉眼,满眼娇羞欣喜。
“他约我在这里等他,郎君若寻不到,不如和妾身在此处一同等他吧。”尉迟卿自以为是地用了妾身,说完竟自己羞赧十分,脸颊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