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温煦被打破了。
秦郁将尉迟卿送回秦府后,就绕道去了青城山底。
裴琅隐居在那里。
一间简陋的茅草屋,一口粗糙的井,一颗大柳树。
靖州有名的大才子裴琅放弃了当年的科考,隐居在幽州小小的茅草屋里。
秦郁将马拴在柳树上,忽然闪过一次念头。
假如中举夺榜的是裴琅,尉迟卿强逼豪夺的还会是他吗?
“裴琅,好久不见。”
“秦郁,你何时来的幽州。”
推开木门站着的正是裴琅,他身着一件发白的旧衫,眉目清淡雅致,却有霁月清风之气,看过去让人觉得好不舒爽。
“前日来,尉迟穹形同木偶,第一场仗自然要我帮他打。”秦郁不屑。
裴琅了然:“听闻那长公主一同前来了。”
秦郁的脸色沉了沉,有些不喜:“身边唯一能信任的姊妹,不过是派来监视我的罢了,新婚夜就搬了西南养蛊的香炉,想给我下药,未免也太心急了。”
秦郁说着,眼眉又低了低,散出一丝戾气。
裴琅恍然大悟:“没想到你也有为这种事如此气恼的一天。”
裴琅说着,笑眯眯地拍了拍手,幸灾乐祸地又问了一句:“还不知道长公主是个怎样的人呢?”
秦郁的眉眼竟渐渐舒展开来,却又嗤笑了一声:“看着是个孩子,谁知道呢。”
裴琅看着罕见地阴晴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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