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军队,你看好尉迟卿,有什么事随时告诉我。”
“是。”
马夫匆匆忙忙走了,秦郁却有些呼吸不顺。
“诸事无异。”
字迹有些潦草。
她既没有告诉尉迟穹自己被掳的事,亦没有告诉秦云贯去了康泰却毫发无伤回来的事。
甚至,他几近袒露给她的,她也发现了的,他并非秦家人的事,只字未提。
为什么?
为了尉迟穹假意下嫁他,到今天这样隐瞒,为什么?
脑海里闪过什么念头,转瞬即逝,秦郁并没有捕捉到。
他上马,毫无意识地挥鞭疾驰。
推开门的动作太大,正在抄佛经的尉迟卿吓了一跳。
秦郁走上前来,宣纸上的最后一捺歪歪扭扭,还留下了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