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眼角突然流出一行泪。
她这样,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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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被家仆叫出去的秦郁处理结束了事情,在离秦宅半里路的地方停住了脚,望了望天空。
干干净净,纤尘不染,戴着一层面纱似的。
尉迟卿已经睡着了,她蜷缩在床上,以一个婴孩的姿势。
秦郁轻轻拂开她现在嘴角的青丝,抚上了她的脸颊,似乎低声叫了声:“尉迟卿。”
“秦郁?”尉迟卿真的睡着了,她迷茫软绵地唤着丈夫的名字,依偎在他怀里,还蹭了蹭脑袋。
秦郁拦腰抱起她,走到书桌前。
桌子上被尉迟卿带来的毛笔的穗子因为两人的动作忽闪忽闪。
“殿下喜欢哪只呢?”秦郁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