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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今日郁郁寡欢,不知何事如此这般。”秦郁懒洋洋地问道。
尉迟卿还是低着头,闷闷回答:“本宫今日有些乏盹。”
秦郁微微眯了眯眼:“兹事体大,路途赶得紧,还望殿下体谅。”
尉迟卿呆愣着没有什么反应,好像并没有听到秦郁的话。
“驸马找本宫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半晌,她才问道。
秦郁将糕点挪过去,倚靠着马车,闭上了眼睛:“现下倒是没什么事了。”
尉迟卿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忽而又想起了什么:“不知父亲和母亲他们……”
话说到半部又顿顿停住了。
说起来,她对秦家毫无了解,那次绑架威胁,与其说是尉迟卿,不如说是尉迟穹的手笔。
秦郁的父母,她只知是幽州一个小小的芝麻官,人丁稀薄,其他的竟是一无所知。
秦郁的突然睁开了眼睛,定定看着她,幽幽开口:“臣的父亲近日去了幽州的康泰县,现下还未归家,母亲听闻一切安好。”
尉迟卿有些懵:“父亲怎么……?”
“殿下当真是半点未知啊……”秦郁突然俯下身,贴近了尉迟卿。
秦郁秀挺的鼻尖几乎挨到了尉迟卿的脸上,睫毛扫过了她的皮肤,酥酥痒痒。
尉迟卿努力压下心里的紧张,绷着整张脸,听到秦郁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殿下对臣,果然是兴起而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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