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湿湿黏黏,水珠都还在往下掉,秦郁这才看清尉迟卿传了件极不合身的礼服。
尉迟卿抬起头,秦郁面色无常,泰然自若,秋阳打在了他的半张脸上,一般温煦,一般阴影,割裂开来。
若不是他额头上的伤格外刺目,衣服上的脚印清晰可见,尉迟卿一度觉得刚刚发生的事只是幻觉。
尉迟卿眨了眨眼睛,努力地扯出一个自认为愉悦的笑容:“驸马。”
叫的绵绵软软,媚意横生。
秦郁盯着她起起伏伏的胸脯,垂下眼,转身径自先走了。
她又被抛下了啊……
尉迟卿提着裙子,小跑几步,追上了秦郁。
经过了崇远门,怀安门,宣武门,乘着皇宫的步辇,摇摇晃晃中,企图将皇宫踏在背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