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尉迟卿淡淡开口。
秦郁眉眼垂着,没有开口。
尉迟卿往里坐了坐,扯了扯秦郁的衣袖,有些恼怒:“秦郁。”
却只知道唤他的名字。
秦郁盯着尉迟卿扯着他衣袖的手,如白玉般柔润的手上似乎出了一点细汗,让他想起青城山里细雨蒙蒙下润泽的石子,让人忍不住想狠狠碾碎。
他抬起头,看向尉迟卿的脸,有些重的胭脂与她圆腴的脸有些不相匹配,可愣生生被她如贞洁烈妇的表情压住了。
有些无趣……
秦郁懒洋洋地答道:“是,殿下。”语气并不像称呼一样敬重,却是散漫无纪。
尉迟卿听到了回答,反倒不恼了。
她昂起头,头上的步摇似乎有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