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语气却是肯定的。
“杀人的话，是第一次。”飒飒小心翼翼地回答，“我还用它杀过野兽，刨过火堆，烤过肉……”
男人：“……那就对了，你杀人之后，有啥感觉吗？”
飒飒回味了一下：“还好。”
“这就是天生剑体。用剑杀人没有心理障碍，可以模仿任何人的剑气，第一次用剑就直接入道……还有，你那把剑只是凡剑，却没有折。”
“天生剑体用什么剑都不会折？”飒飒睁大眼睛，这不科学。
“对的，剑要折，人先折。不过……你都不在意入道的吗？”
“在意的。”飒飒点点头，“不是说，已经入道了吗？我在山洞的时候，用出那道剑气之后，就全身都疼。”
男人耐心解答：“疼是因为你抽取了身体里面的灵气。其他人入道都是从外部抽取的。”
飒飒：“我没有学过。”
男人：“所以这是正常的，以后学习从外部抽取灵气，就不会疼了。不过，你想修真吗？”
飒飒想了一会儿，点头，道：“想的。前辈要收我为徒吗？我天赋很好的。”先天剑体什么的，一听就是好体质。
男人：“……我是麒麟一族，只会妖兽打架的法子，不会用剑。你可愿入我剑宗？”
“剑宗？”飒飒想想，问，“可靠吗？”
男人：“再可靠不过。”
“剑宗和前辈，是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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