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把内裤支得老高。
刘暰咬唇沉默,抱着脏衣服,喘口粗气,终于背转过身。
卫生间旁边的小隔间里有洗衣间和烘干机。如果刘汐酒醒了,想起来自己曾经在病房里喝醉了且吐在病号服上,她肯定会害臊难受。刘暰不想让刘汐难过,所以他又做了一件几乎没沾过手的家务——洗衣服,哪怕是用电器他好像也一次都没干过。
他把整套病号服,连带他自己的T恤,甚至把内裤也脱了,全都丢进洗衣机里,按说明放了洗衣液,但加了极为过量的衣物消毒液。
洗衣机工作起来,他又进了卫生间,把所有明面上能看到的易碎品全都收到了壁柜里,收完了,盯着壁柜里原本有的东西,胡思乱想了一会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