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酒量,醉成这样太正常了,好歹是红酒,刘暰死劝自己大概没那么糟,并且他竟略有暗喜,刘汐是在床上喝的红酒,没在沙发那里,那就不可能错用了戴瑾瑜的那只杯子。
但他现在才真的石化了。刘汐确实没用错杯子。茶几上,除了戴瑾瑜的那只红酒杯,再就只有刘汐手里的威士忌杯了,并且,还有已经下去了半瓶多的白朗姆酒,大果盘里还躺着几个压扁了的空的苏打水易拉罐,茶几脚边摆着一瓶青柠汁、一瓶调酒用的糖浆。
真他妈不愧是夜店大户家开的医院,这配件多的!
刘暰满头满脸的汗,干脆往刘汐身边一坐,气到了顶点,反倒透出一种喷火前的异样的平静,他推推刘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