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病房时,刘暰的唇已绷得紧紧的,眉头微敛,脸色沉得很难看,以至于小护士把那个装有医用冰敷贴的袋子匆匆放下后,站去门边才开始交代事项,轻声细语说完就赶紧撤了。
那些检查报告大概半小时就可以出来,届时刘汐再去女医生那里听结果和开药即可。
刘暰把门落了锁,望着刘汐走入卫生间的背影,心里既没底,又仿佛能猜到原因,最起码能猜到其中一个原因:他把刘汐折腾得来了医院,刘汐只要做检查,定是越检查越恼火。
刘暰压抑着已有些粗重的喘息,走过去敲卫生间的门,“刘汐?”卫生间里有水声,听上去似乎刘汐在洗手台洗脸或者洗手。
刘暰的声音有些急,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