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镜子向左向右各转了一下脸,他两只耳朵上一共十来个耳洞,耳垂耳骨上都有,好长时间什么也不戴,说不定都快长死了,这他妈都是他年幼无知时玩儿剩下的,什么啊那是,怎么那么没见过世面,就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无知群众给了这狗男人发骚的土壤,看把这骚孔雀膨胀的,谁他妈都敢撩,真是瞎了他那狗眼了!
别人嘚瑟不嘚瑟、骚不骚的,按说他哪儿有闲心思稀罕搭理,但这骚哄哄的狗男人想撩刘汐,他越想越气的就是这个!
刘汐这学期开学第一天,俩人加上了好友,互相打了个招呼,后面再没动静了。
上周五,晚上10点多,这狗男人没前没后地突然来了一句“在么?”,刘汐第二天上午才回的,说自己昨晚上休息了,又问狗男人有什么事,狗男人没回。
再就是今天了,是刘汐先说的第一句,“不好意思,我刚到家,师兄久等了哈”,下面的聊天记录都是和他们专业有关的,刘汐临了一顿感谢,又说改天请狗男人吃饭。这里面刘汐犯了两条错误,一是到家了却没在QQ上告诉他,反倒是着急忙慌地联系狗男人,再者,就这狗男人,有什么必要请他吃饭,真给他脸了,就算是瞎客气都没那必要,何况还不是客气,因为有后文呢!这两条且先记下了,回头再跟刘汐算。
重点来了,这狗男人真他妈能打蛇随棍上啊,马上就说“你喜欢吃什么?别改天了,就星期天晚上吧,我开车接你,吃完了一起回学校”,刘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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