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把前面那只脚的脚掌胡乱晃了几下,想逗刘汐笑一笑,更是想让自己收收色心,可不能再乱想床上床下的了。
刘暰越是嘻嘻哈哈的,刘汐自然越难受,她手还被胸罩绑在后面,嘴里还塞着内裤,浑身上下不是他的体液就是她的,哪里还有丁点儿尊严?一分一毫也没有了。她是真真难受到了极点,五脏六腑全都绞着劲儿地苦到发痛,而恼恨苦痛里,最容易滋生出恶意。
刘汐熟悉这种感觉,这样的事,从前有过,就因为一瞬的恶意,她做了一件错事,于是,一步错、步步错,错乱地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如今她20岁了,原以为有过前车之鉴,自己不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