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饿着呢,中午就没吃几口饭。咱俩该干嘛赶紧干嘛,你放下我,你也快去洗洗,咱们吃了好去医院。我真的难受,难受得要命。这才两个多月没能近乎着,你就这么狠心治我、叫我这么难受,将来天长日久的,我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刘汐越说声音越轻,眼泪也淌得越凶,虽是有的放矢地示弱,但字字句句不知夹杂了多少难堪的心声,说到最后实在忍不住鸣鸣鸣地哭起来将来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可不是么。
刘暰的心思也是复杂得很,瞧着刘汐红通通的眼睛和小翘鼻子,但觉她那一行行热泪直烫得他心口不住发疼,又见她倾诉时嘴唇一张一合地,红唇白齿无不晃着他的眼,还有刘汐那满含嗔怪幽怨的语气,听来听去,越听怎么越像是个……撒娇的味道。
以前刘汐可从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俏皮是有的,责怪也有的,但都不是这种。这种是个什么劲儿,他也说不明白,但他就是觉得真是不一样,一千一万个不一样,而这种不一样,千真万确正是他想要的。
他要的是一个把他当做独一无二枕边人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姓刘名汐,他只要这一个。从前他只知道他俩好上了,他俩很要好,他既不担心有谁敢把他的人撬跑了,也没那么多闲工夫钻营女孩子的心思,俩人偷摸在一起,腻歪有时玩闹有时,但跟眼前这感觉一比较,可就比较出大大的水分了。
刘暰醍醐灌顶了。从前那算什么啊,稀里糊涂,放羊吃草,他还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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