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刘暰是她的骨肉至亲,不是的。而是因为在这个恐怖故事的最开始,没有人是无辜的,包括她自己。
蝴蝶效应正在日益显现威力。
而日渐长大、即将成年的刘暰,即使在今天之前,也早已让她无数次品尝到了深深的无力感。但今天,就在刚才,尤其当刘暰专心致志地把他的……体液抹在她的脖子上、耳朵上、嘴唇上甚至口腔里、舌头上,所有其他一切感受都不及“惊悚恐惧”来得猛烈与清晰。
她是真的被深深地吓到了,她甚至比较不出刘暰发泄欲望的粗暴举动和他平心静气地在她身体上涂抹标记的行为,到底哪一样更让她怕。
还有他用那种类似盖棺定论的语气说出的那一句关于男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