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刘汐伸手以指腹贴了贴刘暰近旁那装着寿面的小骨瓷碗的碗身,“汤挺爽口的,面坨了就不好吃了,趁热吃点。”
刘暰弯唇冲刘汐笑着说“好”,挑了一筷子送入口里,如鲠在喉。
刘暰扫了眼桌上摆着的几支矿泉水,心想这些要都是酒精就好了,高浓度的那种,遇火就轰一声烧起来,从台布到桌子,蔓延到窗帘和沙发,吞噬一切,包括他和刘汐。
其实刘汐说“谢谢你,东东”时,刘暰就想对她说:我他妈想杀了你刘汐,很想。
就像之前在车里时,刘汐说“东东,我是你姐姐”,他回一句“生日快乐”,猛踩一脚油门,很想她生日变忌日。
他已经27岁了,他以为自己装得很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