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冷静下来,风吹起发丝,风声越过耳畔,不同的色彩一点一点填满漆黑的轮廓。
七年里,她去过许多地方,除了家乡,就属此地风景最合眼缘,在山下生活了两年,从各个角度仰望过这座城堡的她依旧无法描摹出它完整的模样。
而从这里俯瞰,轻轻松松便能饱览半座城的景致,那些矿山像萤火虫一样密密麻麻地点缀在湖岸两侧,不眠不休,昼夜飞舞。
怀揣一夜暴富梦想的冒险家们从四面八方涌来,结果大部分工人拿到的报酬只够温饱,油水全被城堡的主人收归囊中,脚下的城池算起来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劳,因为她也下过矿。
在矿山度过的日子,虽苦,却不乏味,风吹日晒,特别能锻炼人的体力与心志。
要是有机会,她还想到那边看看,上次摸鱼溜过去,居然没找着师父,数年未见,也不知他是否安好。
“哎……”忆起旧人,艾可惆怅地捏了捏鼻梁,王城遇赛德,撒汀有梅露,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在叹气?”
熟悉的嗓音卷着一股湿润的暖风灌入颈窝,艾可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竟是缇奇,洗好澡的他穿着一件白衬衫,扣子一颗未扣。
“穿好衣服再出来呀。”艾可撇过脸,后退数步。
“洗完澡手滑,扣起来有点困难。”缇奇不停翻转左手掌,那上面还绑着兔子手帕,一点水迹都没沾,“你能帮我吗?”
“又不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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